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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P; {. i( T$ ^$ L( ^- m* j. q( i v父亲也没有逼我说,仿佛很满意的样子,好像也没有期待我回答得更加乖觉一般,把我拉到身边坐下,问我,“到北京来之后,是不是不习惯?老师说你请了不少假,假条都给我拿来了,”说着便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,打开之后,里面夹的果然都是我写的假条。上面有我伪造的妈妈的签字。旁边还有一份我的出勤记录。: s e! G7 E* I, l
我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,紧紧得攥了攥拳头,沉默了很久,才鼓起勇气说,“有两天是真的发烧了,很不舒服,剩下的都是我自己编的。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了,爸爸别生气。”
# E0 i0 L) O6 `3 a1 t7 r# o3 o1 J, [ 父亲没有多说我什么,指了指墙边,“裤子和袜子都脱掉,手扶着墙站那儿,屁股撅起来。我只有一个要求,不许躲板子。躲一下之前打过的就都不算,重新再打。听明白了么?”$ ?8 i$ h3 p$ }$ v& z2 s; S4 D
我没有动,愣愣地看了看父亲,怯怯地问,“要打多少下啊?”
; ]! y& E6 y1 C; P6 m 父亲翻翻老师送来的出勤记录,也没有正面回答我,只是说,“逃一节课打一下,不算多吧。”5 F0 s, Z" j \
我不知道到底逃了多少课,却也没敢再讨价还价,每天六节课,一周就是三十节,加上之前零零星星的逃的,约摸有50多节吧。我背过身去,慢慢地脱了裤子,袜子,光着脚走到墙边,家里的地板是花岗石的,踩在上边冰凉冰凉,冬天虽然家里有暖气,但不穿裤子我还是觉得冷飕飕的,只是几步的功夫,就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手碰着墙的时候浑身一颤,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寒冷。当时虽然只是7岁的孩子,但依然觉得在父亲面前脱掉内裤十分不妥,便没有脱,觉得撅起屁股的姿势太过羞耻,实在做不出来,一直手着扶墙站了好久,父亲一直没有说话,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我,房间里一直很安静,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大概直到自己冷得不行了,才慢慢把塌下去,翘起轻轻颤抖的屁股。 U; D% |+ K! I7 p5 i+ M5 U* z
父亲依然没有过来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,“内裤不算裤子么?”/ A1 ^6 y5 z; V. Q9 y Z
我原本只是微微打颤的屁股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,全身都被带动着颤抖,我直起身子,用力深呼吸,却依然止不住,连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。我抱紧自己,贴着墙大口大口的吸着气,依然不起作用,颤抖得越来越厉害,我不敢回头去看父亲,只是自己试图调整着呼吸,我想开口求求父亲能不能穿着内裤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,周围的声音也听不见了,好像只有不断颤抖的自己。最后实在站不起来了,便蹲在地上,紧紧的得抱着双腿,闭上眼睛喘息着抽泣。我一边哭一边安慰着自己,我知道今天若是我不能平静下来乖乖摆好姿势挨打,估计父亲就会一直和我耗下去。我强压下内心里的委屈,一边擦着泪水,一边平静呼吸,慢慢站了起来。脸上因为泪水肆虐而慢慢发烫,脸贴着冰凉的墙站了一会儿,舒服多了,呼吸也渐渐平静下来,虽然肩膀还会偶尔的抽动,但眼泪总算是止住了。闹过一番之后,大概也明白父亲是不会通融的,认命一般的扯下内裤,扔到一边,又深吸了两口气,才弯下腰,摆好了姿势。
, U- {0 O# E' m; | 屁股刚刚撅起来,就听到父亲大步走过来的声音,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,“啪!”屁股上已然挨了第一下,腿顺着板子的势头本能地弯了一下,疼痛就迅速蔓延开来,屁股仿佛灼伤般的,火辣辣的感觉从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来,外面冰凉的空气似乎起劲地往那些刚刚打开的毛孔中挤窜着,肌肉的钝痛和皮肤的麻痒连在一起,让我痛得瑟瑟发抖。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做出反应,第二板已经携着破空的声音狠狠得打下来,分毫不差的位置,如初一辙的力度,带来的,却是五倍,甚至十倍的疼痛,让我痛得甚至叫出声来。疼痛似乎让时间流动无限减慢,让感觉无限敏锐,我可以明晰地听到从自己喉咙中逸出的惨叫声音量一点点的增加,和板子击打后骨头的震动叠加在一起,震得耳膜生疼。我能感觉到汗液一点点的在臀锋的皮下聚集,然后顶着四处乱窜的冷风,丝丝渗透出来。我甚至能在尖叫声中,辨析出皮肤之下,肌肉无力碎裂的声音,仿佛绝望的,无声的嘶鸣,湮没我仅有的理智。
! U3 V f' ]2 Y* g, E 几秒钟前还以为不会有什么比褪下裤子,撅着屁股迎着板子的屈辱更加痛苦难堪了,挨了两下才发现,原来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可笑,在这种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疼痛面前,屈辱,不过是附属物而已。父亲其实只是单纯的希望我痛吧,并没有想要让我羞得无地自容。一瞬间,我甚至希望父亲更严厉的骂我,羞辱我,只要他的板子能够轻些,再轻些。
! t# h. _, C3 P% Z 第三板并没有因为我的尖叫而留情,反而更加有力的打来。比前两下响得多,甚至在房间里听到了回音,疼痛随着击打深入到肌肉的最深处,一瞬间刺痛,钝痛,胀痛,从皮肤表面层层深入,混合起来连成了一片。我再也站不住,“嗵”的一声跪下来,膝盖狠狠地砸在坚硬光滑的石头地板上,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。我蜷起身子跪坐着,又不敢压着屁股,只得一直手护着屁股,另一支手擦拭着不知不觉之中,已经肆意满脸的泪水。
2 S! Q, O# P$ t) ` 父亲并没因为我的泪水而产生一丝怜悯,“重复一遍刚才我的要求。”他依然平板的语调让我深深的怀疑,我眼前的他是否真的是与我流着相同血液的父亲。
8 n G! C7 o3 S" p/ F$ a “不能……不能躲……躲板子,”我哭着,断断续续地努力完成着句子,“否……否则,要重新……重新打。”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这样机械地说出父亲的要求的,不敢反抗,不敢求饶,甚至连求父亲让我趴在床上挨打的话也说不出来,我是那样的害怕,似乎不是害怕挨打的屈辱,也不是害怕剧烈的疼痛,只是害怕违抗父亲时,房间里那种死一般的寂静。
; _0 [* _- V" V6 a3 A8 ?1 H! } 父亲一个字也没有说,只是手里握着板子站着,平静地注视着我,便如同适才坐在沙发上时一般。我抬起头,眼神和父亲的相接的时候,突然吓得低下头来,顾不上臀上撕裂的疼痛,一下子站了起来,因为起的太猛,甚至头晕得厉害,眼前一片昏黄。我手扶着墙,抵着晕眩摆好姿势,低低地咕哝了一声:“对不起。”哪怕下一瞬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也没有关系,只要能够早一刻脱离这种孕育着绝望的安静。
t, O6 T* V( w “啪,”又是一下,落在臀锋处肌肉最厚实的地方,细细密密的汗珠将落板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。神经并没有如设想的一般渐渐习惯这样的疼痛,而是在一遍遍的夯砸之中,更加敏感的叫嚣着。我闭着眼,咬着牙,用尽一切注意力,绷着膝,生怕一次不争气的屈膝,被父亲当作逃打的“罪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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