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杨狗子的那根肉棍一路劈荆斩棘,终于到达了王聪儿最后一道防线,处女膜前。他觉得肉棍被一股异常柔韧的东西顶住了。 一楞之下,都时醒悟了过来,王聪儿竟仍是处子之身,一时间欣喜若狂大喊道:“我杨狗子祖上积德啊,快,拿块白布来垫着。”周围的乡勇不明所以,抓起地上王聪儿被扯下的白靴垫在二人身下。 杨狗子运起吃奶的力气,疯狂抽插着王聪儿的下身,王聪儿长年身在马上仍未破身,她的处女膜自然十分坚韧,但也经不住杨狗子如此折腾,直搅的她下身痛苦不已。 杨狗子顶着顶着,忽然感到前面的障碍一下子消失了,肉棍就像被一个套子套住一样,不由兴奋的仰天狂笑,而王聪儿却悲楚的把头垂在了供桌上,闭上了双眼,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,她已失去了一个女子最珍贵的东西,本该献给丈夫的处子之身竟被一个无耻的流氓夺走了,天下没有比这更耻辱的事了。此该她只觉得自已彻底崩溃了,只希望快点死去。 只见王聪儿与杨狗子下体接合处,一股代表着女子贞洁的血丝从她体内流了下来,滴在白靴上,分外鲜艳夺目。众乡勇齐身大喊:“见血了,她是处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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